卮酒安足辞

游戏id坐烂全图椅子

【第五人格瞎吉尔填词】卡路里

每天上线第一局,先给自己打个气♪
每场修多一台机,都要说声对不起♪
魔镜魔镜看看我,我的段位在哪里♪
努力,我要努力,我要冲上殿堂级♪
为了遛鬼不秒倒,天天憋着一口气♪
为了救人能扛刀,挨打挨成椅子精♪
身残志坚想carry,可惜队友已挂机♪
苟命,我要苟命,刷分成最佳演绎♪
wowowowow♪
mmpmmpmmpmmp
猪队友我的天敌
下次别再排到你
白白 小老弟
开局快翻接炸机
见鬼五秒就上椅
你玩的什么东西
白白 不修机
梦游翻箱拆椅子
队友被追我开心
蘑菇蹲进地窖里
来来 点寒意
慢翻反绕玩心机
观察下板不着急
战斗羸弱带巨力
来来 拿空军
扛刀搏命枪打晕
压机摸好再一次
救人怀表原地起
(重复)

奇了怪了,萌新时候明明是 秒排的
时不时人机打的好开心
直到排位排到到关门都排不进了
原来 掉分机会都没有 更难受
希望队友 是犀利的
屠夫 来送分的
不如跟着视频直播骚操作 多学习
别让渡劫局上下瓶颈 卡住你
wowowowow♪
排不进排不进排不进排不进排不进
不上六阶不放弃
燃烧我的殿堂级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我只是下班路上突然开始唱

正式开始排位的第一晚只有平了一把输都没有的
惊了
按照这个势头星期内就回五段了

天哪我打匹配截到了什么!!
因为是拿糕点师前的最后一把决定一定要佛,结果遇到一个聆听不停来偷看的小弹簧!!这也太可爱了吧!!!
等其他人走了小弹簧还带我来地下室,当面摸箱子脱掉了弹簧!啊!(升天)
最后他进了柜子。
我……
这一把是我至今为止佛过的最最最开心的一把了……
小弹簧!太可爱了!!!!

马赛克失误了,追了五十来秒都没打到一下wwwwwww吹我自己
第一次和六阶魔鬼对打优势这么大
上分是不可能上分的,你看我祭司黑漆漆还长两个角,牛头怪队友石锤

单排匹配,被追到双目中流下急支糖浆
当场数据忘了截图,今天才想起来,就记得慈善家秒倒救了两次飞走了,又救了一次前锋,之后就一直被追,恍惚间两个前锋居然修了四台整机加我留的机,他们太优秀了
其中一个前锋还是我排位经常排到的队友,他排位时候跟我说你祭司真的强,我膨胀到空军秒倒

机盲的刀片短文,私设如山,一时冲动就写出来了。

7月9日 菲欧娜·吉尔曼的日记

黑夜模式记事

队友@朽夜今天乌鸦嘴了吗  @拉菲°  @莫然小家伙 

——————————————————————————————

这里是哪?游戏开始了吗?

天色阴暗到不正常。那位大人的降临,或许已经开始了。从海中降临的、崭新的纪元,即将在这紫红的夜幕下升起——

真是令人高兴。

我随身的一切都被剥夺了。但这不重要,我将引导这三位求生者,成为神圣纪元初始的见证者。在这已经空无一人的建筑中,可见之处全部都透露出荒废的气息。“医院”,我想他们是这样称呼这里的。游戏的规则则是,“用散落的电机破译出密码,逃脱,并且不要被抓住”。

我没有看到任何像是能够提供信息的东西,除了这个落满灰尘的黑色盒子。或许这就是所谓“电机”。更加令人不安的是,它在工作时会不断地摇动,发出诡异的声响。监管者或许会循着这声响找来。这真令人坐立难安。无论是其他的求生者,还是那个传闻中的怪物,都未曾出现。目视所及之处,只有残破的断塬和随处散落的木板。或许,如果我被抓住的话,可以用这木板防御一下。尽管如此,只有这神托付我的宝物才能庇护我……

正在这么想时,“电机”的缝隙中冒出一道白蛇般的电光,我的手指顿时感到如同被蜂刺蜇伤的疼痛。难以置信,这东西里一定寄宿着一个魔鬼!

无论如何“电机”是不会与我们一起前往新纪元的。这给了我一丝安慰。

好像有人正在小跑着过来。看清他带着的黑框眼镜时,我想起来,他是那位自称“幸运儿”的先生。他腼腆地笑了笑,我想对他回以善意,但“电机”又趁机咬了我一口。“幸运儿”赶快走到我身边,帮助我对付这东西。他是一位和善的人。在那三个人中,我想克利切·皮尔森应该是最难以对付的那个,从他那躲躲闪闪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任何神的指示。贝坦菲尔小姐坚定的眼神则令人畏缩,仿佛在警告什么。就在这时,又有一个身形出现在墙的一边,是贝坦菲尔。但她似乎没有过来的意思,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知道监管者是什么样的吗?”

“幸运儿”一边敲打电机的侧面,让那家伙安分守己,一边对我说道。

我摇摇头。

“我已经见过她了。”

“‘她’?”

“是蜘蛛。”

听到蜘蛛这个词,我的脊背上漫起一阵冷飕飕的寒气。我曾经听说过关于那个监管者的一些消息,其中包括她是一个用八足行走、被布条包裹的怪物这件事。

真是令人不寒而栗。被这样的恐怖所包裹着,这就是神赐予我的考验。

我不禁加倍警戒起周围来。

在电机发出的狂躁声音中,我和幸运儿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密码的破译接近结束,怪物都没有出现。目光相接时,他再次开口。

“我从建筑的对面过来的。皮尔森先生被蜘蛛打伤了。我想,他应该还活着。”

 

我用门之钥搭建的通道进入了“医院”的内部。一楼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于是我又顺着楼梯走上二楼。如果有异变发生,我立刻就会全力逃走。我不断地观察着周围,二楼堆放了许多杂物,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钢铁制造的台子,能够容纳一人的大小,在其中间,有一个人形的痕迹。我确信有人类曾被在此献祭。在那旁边,我看到了受伤的克利切·皮尔森咬着牙倚靠在墙上,监视着魔鬼盒子运作。他自己似乎做了潦草的包扎,可是并不尽如人意,许多血从他的腿上流出来,打湿了裤管。

我走过去,皮尔森咳嗽着,坐到地上。他就像漏了底的木桶一样,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好在这里有许多可以获取的布料,我从床上的白布上撕出长长的一条,尽力把伤口扎紧。感谢主神的庇佑,不一会他就不再失血了。他看起来好多了,扶着墙站起来,活动了几下。皮尔森又能走了。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气,监管者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吸引而来,我们没有多说话,赶快破译完这一台密码,分别走了不同的方向。必须找到下一台“电机”,必须快些逃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受伤。我们没有很多时间。

 

我在冰冷的空气里不断地跑,地面凹凸不平,好几次差点摔倒。从主建筑跑出来之后,看到了“幸运儿”一次,可是我没有勇气去接近他。哒哒非同于寻常脚步声的敲击声响,还有不时响起的木板破碎的声音,蜘蛛或许是在追逐着某位猎物。我该怎么办?被垂怜获得圣物的我是绝不允许慌张的。他们会获得某种引导,从而逃脱险境吧。可是那些无处不在的乌鸦通红的眼睛,仿佛在包围着我们,切断信者与神的联系。我终于找到了一片废墟,四面环墙,待在里面感到安全了很多。密码的破译应该进入尾声了。即便是面对这凶暴的东西,我也鼓起了一丝勇气。好在与“电机”独处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庄园里突然响起了预示大门可以被开启的警报声。距离完成考验,只剩下这一步了!我仿佛忘记几小时以来一直在废墟里徘徊、与黑色盒子对峙的疲惫,一心只想着离开这里。没过多久,我便找到了医院的后门,在键盘上缓慢地跟着印象输入密码。只有这时,我的记忆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我能感受到,神在我这一边,或许就在灵犀之上注视着我们。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凄惨的喊叫。是皮尔森。他被追上了。接下来他就会被绑到椅子上。皮尔森在痛苦挣扎的场景,一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奇异的是,我的心没有任何的动摇。某种命运的感觉接近了。我,不,我们,全都会离开这里。甚至连皮尔森都是。按下按键的手丝毫没有颤抖。另外的脚步声在接近,是“幸运儿”。我与这位先生又再会了。可是没等他走近,我们突然听到了另一阵呼啸。

是蜘蛛。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但她的确是立刻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快走!”

我竭尽全力地喊道。

没有精力再去注意同伴的状况,我转身用最快的速度跑向身后的木屋。在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她的面貌,被包裹在布条中的庞大躯体,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人的形状,八条金属节肢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终于跟在了我的身后。

奇迹般地,慌乱仅在开始的那一瞬之后,就不再存在于我心了。我的意识更加地清楚,脚步也更加稳定。用门之钥穿越建筑的墙壁,头也不回地向对面的方向跑去。这一定是逃离的方向,突突的心跳声中,我听到了明确的神的旨意。一定、必然,这是我被预示的结果。翻越了那扇窗后,我看到了灯光。皮尔森在门口用手电筒照着,离得很远就能看见。“幸运儿”和贝坦菲尔也在,信号枪还拿在贝坦菲尔的手中。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好,连两度受伤的皮尔森的精神都看起来好多了。

不知不觉间,蜘蛛已经没有跟在后面了。但她在发觉后门没有人的同时,一定会回到这里。站在同伴之间,我终于安定下来。

“我们全都在这里了。”

我说道。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看过来。我们在这里最后一眼看看眼前的废墟。远远地,监管者的身影又出现了,但她已经没法再抓住任何人,因为监管者永远也无法离开庄园。时间到了,我朝着门外跑出去。身后传来蜘蛛愤恨的尖叫,还有枪声,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鼓掌)

莫然小家伙:

四个人小号去炸鱼,开出了黑夜模式,四个人在大门口皮,蜘蛛的网愣是没打住一个人😂那个魔性的,给蛛网打光的就是本人没错了😂
蜘蛛:你们滚出我的魔仙堡!
@朽夜今天乌鸦嘴了吗  @卮酒安足辞  @拉菲°

我的克利切变成猫了怎么办!急在线等!